狠厉的鞭风扬起,藤鞭又急又快的落在闻瑕迩的背上,只一下便让他背上见了血。
“闻瑕迩。”闻秋逢握着藤鞭,目眦欲裂,“你若知道为父这些年身上背负的东西,你定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闻瑕迩咬牙忍,任凭那鞭子在他背上抽打也没再出过一句声。
忽然,他仰起了头,红着眼质问道:“那父亲呢?您从未与我说过,这些年您在外面做什么,筹谋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应该如何?”
“您让我在冥丘一个人待着,可您却常常不知所踪,短则几月长则数年……”闻瑕迩忍着痛哑声道:“外面的人都说我是您的儿子,可他们却比我都要了解您。您做的任何事情我都要从别人口中得知,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晓的人!”
闻秋逢闻言,手中挥鞭的动作一滞,他立在原地一语不发许久,终是没将手上的鞭再挥出去。
闻瑕迩抿着唇抽吸了几声,忽然发现身上的绳子一松,他后知后觉的从地上爬起来,便看见他父亲站在他面前,神色间满是疲惫。
闻秋逢捏了捏眉心,沉默良久,道:“你娘从云家给你寄来的信,我放在你床头了,你回屋看吧。”
闻瑕迩绷紧了唇线,嗯了一声,起身便往自己屋内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