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闻瑕迩眉尾一扬,对迟圩这种说话每次只说一半的行为有些不满。
迟圩把自己的衣领稍微扯开了一点,“给恩师当……”
他说到这儿忽然噤了声,视线落到闻瑕迩的左后方神色大变,把后面几个字生生咽了回去。
“当什么?怎么又不说了。”闻瑕迩皱着眉看向迟圩,发现对方的目光转去了他身后,便侧着头也随着迟圩的目光看过去,这一看他差点没稳住从廊沿上掉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到的君灵沉,此刻正站在他后方,一语不发的看着他。
再确切来讲,应当是看着迟圩。
闻瑕迩见状暗松了口气,勾着唇角,故作若无其事平静道:“缈音清君早啊。”
君灵沉没应他,眼神直直的落在迟圩身上。
迟圩只觉君灵沉看着他的眼神乍看上去好似很平常,但隐隐约约的总让他感觉到些许不对劲。他咽了口口水,忽然觉得身体一沉,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压制住了一般,紧接着便是四肢开始发麻无力,识海里的神识越来越涣散,他用力的抽吸了几口气,瞳孔猛地收缩一阵后,一头从廊沿上栽倒在了地面上。
一旁的闻瑕迩立刻从廊沿上跳到了地上去查看迟圩,却在手触碰到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