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音清君。”他走上前喊了一声君灵沉。
君灵沉侧头看他,道:“大师兄回屋休息了。”
闻瑕迩点点头,不用听常远道那张嘴胡扯,他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许多。
常远道似乎宿醉的特别厉害,在房间里躺了一天一夜,等他再次转醒的时候,闻瑕迩和君灵沉已经早早的在隔壁屋里候着了。
今日是前往孤星庄的日子,天公十分作美,连连放晴了一个多月的天空终于披上了一层厚重的灰布,天色灰暗,乌云密布,好似下一刻便要电闪雷鸣落下骤雨来。
闻瑕迩为了扮作剑童,特意换了一件和君灵沉一色的衣服,他还考虑把头发扎两个发髻,但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觉得两个发髻太过傻气,最终还是只扎了一个。
原本他还想着要不要帮君灵沉抱着留阙,须知一个合格的剑童是从抱剑开始,但是乍一回忆起前几次留阙见着他便张牙舞爪恨不得一剑把他戳死的景象,他很快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和做一个合格的剑童相比,还是他的命比较金贵。
常远道看见他换作了剑童打扮,又调侃了他几句,但闻瑕迩经过这几次和常远道的交锋发现这人就是嘴皮子痒,越搭理这人就越来劲。
于是闻瑕迩便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