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了。
闻瑕迩见时辰差不多了,便打算问阮牧最后一个问题后回屋睡觉,他问道:“阮烟可有娶妻?”
阮牧闻言,讥讽之意布满了眼底,“他一个下贱的炉鼎,有何颜面娶妻?”
闻瑕迩点了点头,“多谢告知。”
他说完这话,便抬手将落火符引了回来,转身顺着来时的路走去。
“你去哪儿?!你回来!你答应了我要放我出去的,你回来!”
“我会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是你想要别的?孤星庄,孤星庄我也可以给你的!你来做庄主!只要你放我出去,你回来……”
“……”
阮牧垂死的叫喊随着石墙的关上,彻底被隔绝隐没在密道之中。
阮牧一事,说到底也只是阮家的家事,闻瑕迩并不想插手。
并且这阮牧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密道多年,一心只想着如何逃出去杀了阮烟报仇夺回庄主之位,却从未想过为他们嫡出一脉共同犯下的罪孽忏悔。
闻瑕迩对此人生不出半分怜悯之心,听见阮牧口中吐出的那些混账话,若不是看在对方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他说不定还会去踹上两脚。
而此番因缘巧合得知了阮烟这样一番身世,看似对他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