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圩目光闪烁了一下,“兴许他是想用别的方式报复您?”
“比如?”
“比如……”迟圩拧眉琢磨了片刻,忽然道:“他知道恩师您心悦他,所以每日都寸步不离的跟着您,先得到您的心,再得到您的人,把您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您离不开他,最后再狠狠的抛弃您取了您的性命!”
“一定是这样没错。”迟圩十分认同自己的猜测,“这样一来前辈您的身心都饱受折磨,比一剑杀了您能让您痛苦百倍!”
闻瑕迩默然的看着迟圩绘声绘色的说道,半晌,道:“你平日少看点闲书吧。”
迟圩表情一滞,随即尴尬的咳了一声,“也,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吧?”
闻瑕迩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迟圩小声嘟囔:“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世道伪君子遍地都是……”
“即便世人皆是,但独他一人绝不是。”闻瑕迩直视迟圩,道:“我以后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关于他的半点不是。”
他是个眼里容不得丁点沙子的性子,君灵沉是什么样的为人他清楚得很,他不能容许自己的心上人被人品头论足,恶意中伤。
迟圩端起碗把最后一口米饭吃完,再放下碗时,看向闻瑕迩的目光已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