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他们二房私底下不知道对赵夫人做了什么。这可就冤死他们二房了。
赵梓鑫因此无论如何都不想走到这个境地。至于母亲这个病怎样,反而成了其次了。反正看起来赵夫人那病就那样了。按照医生的说法,不会死,不是绝症,就是烦人。
赵父心头上不是不知道二儿子顾虑的是什么,说实话,自家太太这个病,自从确诊以后,给这个家带来的麻烦不是一点点。
不仅自己家里人要面对一个随时变得陌生和奇怪,甚至有些发疯的赵夫人,而且,在其他人来访赵家的时候,他们不能关着赵夫人,否则,人家会怀疑到哪里去。可是,赵夫人这个奇怪,摆在来访的客人面前,会让赵家人感到难堪。
面对发妻这个病,赵父是束手无策。所以,二房的不妥协也好,萧夜白的建议也好,在他看来,都像是苟且的东西,没什么用。
赵梓荣看赵父不说话,更觉得这事儿渺茫了。难道放任这样的结果下去?要是母亲真有个三长两短,这时候,更是想念在外的妻子了。如果萧淑梅在的话,怎么都能比兰云做的好吧。
一个佣人突然急匆匆跑出赵夫人的卧室,喊道:“先生,少爷,不好了,快去拦着——”
“怎么了?”赵父转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