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头开始一行一行慢慢审查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只好再跑一遍程序结果跑了几个小时之后虚拟机卡住自动关机一切都毁于一旦的事呢。”
雨果:“……你以前不是个医学生吗?”
“是啊。”尤里说,“现在是个绑架犯。”
“那你为什么对程序员工作这么了解啊?”
“以前有个朋友干这行,后来绝交了。”
“贫富差距还是阶级矛盾?不都是加班吗?”
“他说我比我解剖的尸体还不懂人情冷暖。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尤里因为少了外套感觉有点冷,就换了个位置走到阳光下,靠着一根笔直的电线杆站住不动了。他又叹了口气,也像打了个哈欠,“我说他每天不是也和一群机器在打交道吗?但是他说这不一样,人类应该有人类的样子。然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这也太过分了……”安妮下意识地说道。
雨果和尤里一起转过头看着她。
安妮:“……”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虽然你是个应该进监狱的绑架犯,但是至少你的朋友不应该这么说!”
“呃,谢谢你。”尤里礼貌地点点头,“但是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