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
“求你了,陈兄弟,你倒是说句话啊!”看陈瑜不出声,副院长慌得不行。
“我还有必要说话吗?”
陈瑜居高临下地看着副院长,神情冷漠地说道:“你该怎么做,心里没点B数吗?”
副院长快哭了。
表情就像刚刚咽下去的苍蝇又反流了上来一样。
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在这个屋里当众跟陈瑜赌的誓言——如果林老爷子坐起来了,他就辞了副院长当护工!
现在林老爷子不但坐起来了,还下地走了一圈,他已经一败涂地了。
看陈瑜一副无法商量的表情,他知道想赖账是不可能了。
“我……我这就回去写辞职报告!”副院长抖着腿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比起被开除,当护工起码还算个工作,比没有强。
副院长离开之后,林父感觉更好了,手术室里里外外地看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爸,你刚下手术台,不能走得太多,伤口会裂开的!”林语嫣紧跟着林父走,就是劝不住。
“你妈呢?”
林父面露疑惑,问道:“别告诉我她没来,我这都进手术室了,她怎么能没在这呢?”
“原来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