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来来来,你再给我说一遍?你那脸让狗舔了啊?还要不要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你真刷新我对不要脸这三个字的认知。”
陈瑜一边说着,手上一边施压,孙猴儿疼得嗷嗷直叫,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连你自己都说,要知道是八宝紫金琉璃盏,肯定不会卖给我爸,那倒要问问你了,你是当什么卖给我爸的?来,摸着你那被狗啃过的良心跟大伙说说!”陈瑜按着孙猴儿,像是等待群众审判的罪人一样。
“古……古董啊!”孙猴儿疼得五官扭曲,还在胡说八道呢。
“哦,你管那个胶水和了红泥的茶碗叫古董啊?是你家传下来的吗?”陈瑜继续讥讽孙猴儿,羞得孙猴儿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狗屁!孙猴儿他就一王八蛋,大伙看看这个镯子,就是孙猴儿卖给我的,还说什么是好玉的,坑了我五千块钱,亏我平时跟你称兄道弟,还帮了你那么多忙,连我都骗,何况是外人?”
杂货摊主也气不过,举起那个被烧黑、烧化的玻璃镯子给大伙看,大伙看过后就全都指地上的孙猴儿骂,说他不是个好东西。
这些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孙猴儿是啥样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