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让他走的时候痛苦少一点,也算对得起那一千万了。
“呼……舒服了,太谢谢你了陈神医,要不是你,我今天非得痛死不可!”伍大东无比感激地看着陈瑜说道。
“你的情况不太乐观,我之前跟你说的降头术的反噬不是开玩笑,你自己也体会到了吧?发展的速度太快了。”陈瑜看着已经完全变黑的银针,叹气道。
“我知道,这回我真的知道了,陈神医,不瞒你说,这一上午的折腾我真的后悔了,为了一块玉,我给人家孩子下最毒的年降,我不是人啊,我活该受这个罪!”
伍大东抱头痛苦起来,他流出的眼泪都发黑了。
“若不是你儿子买的尸油年份不够,那你就铸成大错了,所谓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这就是自食恶果,这是报应。”陈瑜毫不留情地说道。
“我没救了是吗?”伍大东意识到了这一切,声音颤抖地问陈瑜道。
陈瑜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陈神医,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请你务必要帮我,算是帮我赎罪,好吗?”伍大东求陈瑜道。
陈瑜抬眼看着伍大东,看着他那痛苦流涕的脸,从他的脸上陈瑜看到了忏悔,发自内心的忏悔。
“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