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或许根本就不会出现。
徐子曦对血味很敏感,新鲜的黑狗血在他脸上淌着,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异常满足,血能让他暂时缓解身上的痛苦,于是他肆无忌惮把身上、脸上的血收集起来,又吸又舔的,十分兴奋。
这可把钟居士吓到了,一般情况下,他作法时祭出黑狗血都会让病人发飙,凶相必露,以达到让人相信这是鬼上身的结果,可徐子曦,竟然在喝他的黑狗血!
这也太狗血了吧?电影里可不是这么演的。
“哟,这恶灵道行太高了,黑狗血都不怕啊。”陈瑜讥讽道。
让陈瑜说中了,钟居士又羞又怒,剑指陈瑜吼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在这里已经影响我作法了,给我出去!”
钟居士把自己挫败的火都撒到了陈瑜的身上,好像他没成功都是陈瑜影响了他似的。
“钟居士,您消消气,我们保证不再打扰您了!”徐宗明一见二人又要吵起来,赶紧过来劝架,冲陈瑜挤眉弄眼地把他拉开了。
事情已经到这步了,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了。
“还有没有了?再来点?”徐子曦坐直了身子,脸上、手上的血已经被他舔得差不多了,苍白的脸上蒙着一层被舔花的血,看着更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