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屋内气氛尴尬了。
“陈……陈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院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在中医领域就有这么高的成就和见树了,着实令人佩服啊。”刚刚还对陈瑜颇有微词的院长,一改之前的态度,主动伸出手来向陈瑜示好。
“你好。”陈瑜没有伸手,刚刚这家伙小声嘀咕的话,他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现在来示好,陈瑜懒得理他。
院长尴尬地收回了手,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陈先生,您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让小宝把体内毒素排出来的呢?我试了很多办法都不奏效,可否指点一二?”主治医师忍不住好奇问道。
“说了你也不懂。”陈瑜懒理他。
主治医师一脸尴尬地看向宋融求助,宋融比他还尴尬,虽然他在旁边全程看着,但也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陈瑜的针灸方式不可复制,更别提陈瑜的秘法了,虽然看了,还是等于白看,学不会。
小宝的哭声从走廓响起,陈瑜从人群中挤出去,来到了门外,陈希杰和宋融紧随其后。
洗干净的小宝用小被子包着,小脸蛋红润白晳,虽然很瘦弱,但大眼睛很精神,脸上破损的只有表皮,肉色已经恢复如常了,这个程度的疼痛已经在可忍受的范围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