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紧抓着这封绝笔信,懊悔不已,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光忙二厂的事情了,如果当时再坚持一下,或许陈希杰的病不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会让他如此绝决的想要逃离了。
“没用的,希杰的肝癌和普通的肝癌是不一样的。”陈子姗突然叹道。
“妈,你是什么意思啊?”陈希昀诧异地看向陈子姗。
“彤彤,希杰有没有跟你说过他的妈妈是怎么死的?”陈子姗突然问陈希彤道。
“说过,是病死的,不过当时他太小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难道也是肝癌?”陈希彤惊道。
陈子姗点点头,“你哥哥骗你的,他虽然那时候很小,但他是知道的,二嫂离世的时候才二十六岁,跟现在的希杰差不多大,离世之前,她经过了一段非常痛苦的时期,彤彤,希昀,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们两个,希文刚丢不久,那是希杰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期了。”
“那时候二嫂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样,希杰每天看着二嫂痛苦不堪的样子,受了很大的影响,那时候他也被查出了遗传自母亲的病毒性肝炎并伴有肝及缺损,和二嫂以前一模一样,所以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像母亲一样痛苦的死去。”
“可他从来都没跟我说过啊!”陈希彤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