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容颜的手还僵硬在那边,却忘了刚刚理直气壮的质问。
被固定在某人怀中的容颜有点恼,然而力气不够大。只能任由这人将她特意放下的刘海撩起,露出她额头肿的像铜铃一样的伤口。
“怎么弄的?”皇甫妈妈惊,问。
“假摔,是不是非要……唔!”皇甫卿冷冰冰的话被一只突然放在他嘴上的小手打断。
容颜狠狠瞪了他一眼,好歹是他妹妹,非要弄的不可收拾才满意吗?
众人又惊了一惊,莫有不对她竖大拇指的,皇甫老三说话谁敢打断?偏偏这人敢,不仅敢打断他说话还敢瞪他?便是那边没有过来的老一辈们,也不得不承认——一物降一物!
容颜却不知他们的心思,只确定这人不会在开口说话,方才收回自己的手,拨了拨刘海。确定那因为涂了红药水而更加狰狞的伤口被盖住了才看向其他人。
“没事的!就肿了下,都没有出血,只是涂了消毒药看起来才那么可怕!”容颜温温吞吞的开口,然后又看向皇甫湘,“对不起,因为在学校报到时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而心情不好,面对你时多了点负面情绪,这是我的不对!”
皇甫湘讪讪的收回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情上当她看到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