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揭穿我,害得我今天丢尽了颜面,你,你……”骂了几句,又喘不上气来,只能撑着胸口唉声叹气。
林妈妈捂着一张老脸,哭诉道,“姨娘饶命啊,我看她把饭菜都吃的差不多了的。”
“那为何今天她好端端地出现在花园里,还……还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连似月病了一觉醒来跟换了个人似的,变着法儿威胁我和紫杉,紫杉这丫头也是不争气,昨天不知道怎么偷了李姨娘的东西,被打了几十个板子,都不成人形了。”
林妈妈哭哭啼啼地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有这回事?”云姨娘停止了哀嚎,她脑海中也浮现刚在在赏花的亭榭里连似月让个令她浑身不舒服的眼神来,她思索片刻,道,“梅萱,你拿笔墨来,我要写封信给相府的萧姨娘。”
云姨娘费了一番力气由几个丫鬟抬着坐到书案前,哆哆嗦嗦写了封信,然后交给林妈妈,吩咐道,“把这封信交给我的表兄余枫,让他送到京城丞相府大夫人手中,要快,明白了吗?”
“是,是,奴婢这就去找表老爷。”林妈妈接过信封,急匆匆出了云姨娘的房门。
云姨娘冷笑一声,“始终都是个被遗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