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掐指算了算,道,“我想起来了,是大夫人这次病后没几天过来的,在那之前原本是青莲在跟前伺候,可是那一日青莲不知怎么打破了夫人的檀香,萧姨娘知道后,嫌青莲手脚不利落,就换了个人来,奴婢忙着照顾夫人,也未曾多注意什么。”
连似月听罢,心中有底了,她道,“我本来也只心存怀疑,母亲所得并非重病,却拖了一个多月了,精神也日益萎靡。方才我发现,紫菀这贱婢一直盯着这碗药,生怕母亲不喝似的,现在听周嬷嬷这么一说,我断定这药一定有问题。”
说着,她将药端了过去,喝了一口。
容氏大惊,道,“这药有问题,你还喝?”
周嬷嬷也急了,“大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连似月不语,含着嘴里的药,细细地品味着,然后走到书桌前,拿过笔墨,在宣纸上认真地写着什么,一会后,她将写了药方的纸递给周嬷嬷,问道,“周嬷嬷,你看看,这是陆大夫给母亲开的药方吗?”
周嬷嬷拿过药单,仔细地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她摇头道,“不对,陆大夫给的药方里没有这味金银花。”
“这就对了,问题就在这金银花上。”
“金银花会有什么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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