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泰嬷嬷扬了扬手中闪着寒光的刀,斜看了甄嬷嬷一眼,一脸横肉的脸上冷笑了一声。
“……”甄嬷嬷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离泰嬷嬷远一些,心里骂道,这原来做粗活的狗东西,怎么突然成了大小姐身边的红人了,过得比她还好。
绿枝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她又不敢动了,只好低下头,缩成一团一动也不敢动,她心里担心房中的三小姐,但却什么都不能做。
连似月一直陪在连诗雅的房中,闭目养神,不急不躁,不慌不忙,脸上神情淡然,仿佛不受外物的任何影响。
而连诗雅躺了整整三个时辰,这三个小时对她来说简直度日如年,可是,连似月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什么都做不了。
终于,她满头大汗,一颗一颗地汗水如黄豆般落下,浑身都几乎被汗水浸透了,连那缠着手腕的白布都已经湿了,和血水染成了一片。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连似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关切”地问道,“三妹,鬼是不是又上你的身了。”
连诗雅脑海中想起那外面一直在等着被杀的鸡——
“大小姐,要杀鸡了吗?”门外,泰嬷嬷高声叫道。
连诗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