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我这些年跟着师傅已经读了不少书,现在是该行万里路的时候了,所以我来是想和父亲禀明,我打算用一年的时间,出门去各地游学。”
连延庆一听,立即猛地站了起来,反对道,“我不同意!诀儿,你才刚刚被人刺杀,查到现在也没查出究竟是谁对你下的手,凶手没有查找出来,他们还会第二次对你下手,这个时候我决不答应你外出游学,那必须好好留在府里,一步都不得外出,我正考虑派连天做你的贴身护卫,日夜保护你,这外出游学的念头,你打消吧。”
连延庆的态度十分坚决,这在连诀的预料之中,因为他是他唯一的嫡长子,但是他若知道他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呢?
连诀垂首,恭顺地道,“是,父亲,我知道了,我听您的。”
连延庆这才放下心来,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诀儿,父亲知道你一向勤学苦读,心怀抱负,为父感到十分欣慰,但为父最看重的还是你平安健康。”
“是,我明白父亲的用心。”连诀点头,道。
连延庆又叮嘱了几句,让他安心养身,不要多想,他才从书房走了出来。
一走出书房,他脸上的笑意便慢慢地凝固了,然后,一步一步往相府后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