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连延庆的书房。
连延庆坐在书案前,紧抿着唇,严肃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书房里一片凝重的氛围,两人相顾无言。
“为父让你在祠堂面壁思过,跪足三天三夜,你都想了些什么。”最终还是连延庆打破了沉默。
“诀儿一直在回想父亲让我从小就诵读的《礼记大学》的几句。”连诀回答道。
“哦?哪几句?”连延庆身子微倾,问道。
“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连诀声音清朗,娓娓道来。
“那你从中,领悟到了什么?”连延庆继续问道。
“责任。”
连延庆微微点了点头,道,“什么责任?”
“对自己的责任,对相府的责任,对父亲的责任,对母亲和姐姐的责任,对天下的责任。”
连延庆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起身,走到连诀的面前,弯腰亲自将她扶了起来,道,“我的好儿,快快起来。”
“谢父亲。”连诀起身,望着面前的男子,他称呼了十多年父亲的人,心里头一次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