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庆。
“别叫我父亲,你这个孽畜,不配叫这两个字,你唯恐连家不乱,今日,今日我……”
连母盯着地上的人用权杖敲击着地面,厉声怒斥,气的脸色都变得有些不正常,头脑发胀,胸膛上下起伏着,喘的有些说不上话来。
连曦见状,忙走上前,搀扶着连母,道,“母亲,陆大夫交代了,您不可激动,要好好歇着,一切交由大哥来决定吧。”
眼见连母被气成这样,连延庆再度怒火中烧,又执起鞭子,狠狠抽了三鞭,鞭鞭用力,抽的连诗雅连连惨叫。
而连母却越发觉得不舒服,捂着心口,黄岑和宋嬷嬷连忙端来椅子扶着她坐下。
“祖母……”这时候,门口一个声音响起,只见连似月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眼生的青衣男子,连诗雅一听这声音,浑身一颤,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恐惧,她有种预感,这次连似月不会放过她。
“祖母……”连似月走到连母的面前,躬身。
“月儿……”连母脸色苍白,伸出苍老的手握着连似月的手掌,虚弱地道,“好在还有你啊。”
“祖母……”连似月一脸沉重,道,“月儿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什么事?”连母问道,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