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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给药,牲口棚又脏又臭,粪便泥土地粘在上头,那两个奴才说她那伤口一直是反反复复地溃烂发出臭味,有一次还在脸上发现了几条白色的蛆虫在上面蠕动,现在伤口几乎扩大到半张脸了,怕是以后都好不了了。”青黛道。
“保住她的命就行,其他的就不用管,她现在可得好好活着,还不能死。”连似月轻笑一声,捏着手中帕子,吩咐道,她绝不会对连诗雅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是,奴婢会吩咐下去的。”
“少爷呢?”连似月突然想起,自那日与连诀说了狠话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连诀了。
“这……奴婢也没看到过。”
“噢……”连似月轻轻应道,她目光看向文华院的方向,唇角微微露出一丝苦涩。
长春宫,萧瑟,清冷。
“小鹿,小鹿,你多吃点,长的又高又壮的才好。”十一公主凤令月自从寿宴风波回到长春宫后,当日便脱下了那一身华服,重新穿上了粗布衣裳,每日做着粗活,尽心尽力照顾身子越来越差的皇后。
而喂食小鹿,则是她,,,,,每日唯一的乐趣了。
只是,想起连诀来,她还是会忍不住心酸,偶尔也会将腰间那块只留下一半的双鱼玉佩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