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如何用自己的命来护住我,而是如何要了贼人的命来护住我。”
凤令月也笑了,道,“你说的对,要好好把命保着,我这算是真真死过一次的人了,我的命,可是无比珍贵的,比起舍命,更要想的事如何要了对方的命。”
连似月点了点头,随后,便与冷眉二人一块离去,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顿下了脚步,回过身来,问道:
“阿月,除了我,你还想有谁知道你是活着的吗?”连似月走到房间门口,突然顿下了脚步,问道。
凤令月听了,顿时有些出神,目光里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这一刻,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张脸,那张脸笑起来的时候像太阳一样灿烂,若哀愁的时候,便天地为之动容,她最终顿了顿,说道:
“连似月,若哪一日,连诀凯旋归来,你便告诉她,世间再无凤令月,她已经被一把火烧死了,烧成了灰,飘到了空中,雨一下,什么都没有了,消失地干干净净了。”
连似月微怔,半晌才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好好歇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说着,便抬脚走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月朗星稀,连似月透过轿帘看着广袤的天空,想起萧山被烧成那样,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