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喊道,“皇上,皇上,十一公主不是坏人,她是好人,好人没有好报啊,皇上。”
一会,冯德贵匆匆弯腰走了进来。
“冯德贵,何人在殿外喧哗?不知这是死罪吗?”周成帝皱眉,道。
“皇上,是十一公主生前的侍女知礼,突然闯进来,说是要为公主喊冤。”冯德贵道。
“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敢大闹朕的荣元殿,拖下去,杖毙了吧。”周成帝抬了抬手,道,事实上,他并不愿意见到与凤令月有关的人。
“……是。”冯德贵躬身,道。
“皇上,今日既是审理十一和萧山被烧死的案件,那宫女冒死前来喊冤,想必有什么隐情,不如让她进来,也好让人知道皇上在公平审理此事,您说呢,皇上。”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安国公主开口了。
周成帝听了,点了点头,道,“安国公主所说有理,但是她胆敢御前喧哗,活罪难免,冯德贵,先杖责二十大板,抗住了,再把人带进来吧。”
“是。”
殿内很安静,不一会便传来一声一声杖责的声音,还有知礼隐忍着不哭,却终究没能忍住的声音。
连似月暗暗地握紧了拳头——知礼,抗住。
一会之后,知礼便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