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侯爷喝光了,一点东西也不吃,光喝酒,也不说话,奴才上前劝了两句要保重身体,结果被小侯爷一脚踹了出来!”
萧湖一看,发现这掌柜的手果真是缠了绷带挂在脖子上的。
“你速速带我去见我二哥。”
“是,是,您这边请!”掌柜的忙不迭地将萧湖领到酒窖门口。
萧湖示意其他人退下,自己推开了酒窖的门,门一打开,那刺鼻的酒味便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掌柜的并不夸张,这地上全部喝空了的酒缸,而萧河就靠在一个角落里坐着,正举起酒壶往嘴里倒,他身上昂贵的锦袍皱了,头发披散在肩头,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了胡茬。
萧湖几步上前,一把夺过那酒壶,道,“够了,二哥,你会喝死的!”
“还给我!”萧河迷茫着眼睛,伸手就要去夺这酒壶,“若能喝死,倒也好了。”
“砰!”萧湖挥拳,狠狠一拳揍在萧河的胸前,萧河就像一个毫无招架之力的懦夫,倒在了地上,哪儿还有那天宝大将军昔日的英姿。
萧湖再上前,又一拳揍在了他的肩头,萧河索性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嘴里喃喃地道,“打吧,打吧,打吧……”
萧湖气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