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对墨沛山除了尊敬,再无其他。
墨沛山嗯了一声,罗伊转过身去,刚迈开脚步。
墨沛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亦寒他好吗?”声音带着关心。
他好吗?罗伊也不知道。
手指下意识地握成拳,她咬唇,强忍住内心的难受,平淡地回答:“那天我没追上他。”
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那天追上他了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扔在酒店里,他毫无留恋的离开,还不如那天没有追上,内心至少有个留恋。
“他本性不坏。”这是一个老父亲的心声。
罗伊也知道,可是说再多也没用。
她内心的苦并不能说出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