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觉得她很没心没肺,好像什么事都进不去她的心。
又有时候他觉得她比谁都鬼灵着,脑子装得那些歪心思比谁都要明白,都要狡猾。
而现在这个时候,他就觉得她属于后者的时候。
“那么好心,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来接我?”
“不客气,反正我们已经不分彼此了。”
路城池:“……”这脸皮没谁了。
好的坏的,都是她先说。
不分彼此的时候也是她,分彼此的时候也是她。
这小猫哪里是小猫,分明是只小狐狸,狡猾的小狐狸。
“这是你自己说得,你给我记住了,别到时又分‘彼此’。”路城池故意把‘彼此’两个字加重了音量,省得到时她又来后悔,在关键的时候分彼此。
【暗恋就像一场独角戏,只有我一个人在那演绎喜怒哀乐,我怕表白了,连朋友都没得做—卢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