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词来说。
卢笙一只手扶着她,一只手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在他的跟前,路梦宁是娇小的,所以外套整整包裹着了她的上半身到臀部。
他又彻底撕裂开她的连衣裙,绑在她的下半身,以防春光乍泄。
路梦宁真的又好笑又好气。
明明那么在乎,却装出一点不在乎。
这男人真的侨情得可以。
“走不动,一走就疼。”
卢笙当然听得明白她这句话。
路梦宁双手在这个时候圈住他的脖颈,气息靠近他的下巴:“笙笙,还记得之前吗?你也是这样抱着我下楼的。”
那一次他们也在这里,俯视着A市整个夜景。
也是在这里两个人彻底地沦陷。
那个时候是年少的他们,不被任何世俗的眼睛看穿。
可是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记得,他当然记得。
只是记得又能怎么样。
回得去吗?
如果可以回去,他想,从未爱上过她。
不爱,就不痛。
不爱,就不会这般难受。被她像只猴子一样耍。
“不记得。”他冷硬着心肠回答,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