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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瑟瑟睡了一天精神不错,陪着女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儿。
相较于医院安宁的气息。
历家老宅内,此时却一片冷森气息。
历老爷子,苏曼文和厉敏全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望着对面坐着的历景渊。
昨天厉韩两家的婚事黄了,韩家当场甩脸,说从此后厉韩两家决裂。
厉老爷子当场气昏了过去。
先前和杜家闹僵了,现在又和韩家闹僵了。
如果杜韩两家联手,他们厉家未必能全身而退。
儿子这不是存心惹事吗?
厉老爷子越想越糟心,望着厉景渊的眼神,分外的阴沉狠厉。
“厉景渊,明天去韩家道歉,你和韩可柔的婚礼重新举行。”
“一定要让韩家原谅你才行,若不然他们和杜家联手,我们厉家一定要倒霉。”
沙发对面的历景渊眸色阴沉的望着对面的一家人。
他在他们的眼里大概就是工具,自从他小时候表现出自己的天赋后。
他就成了他们眼里的工具,小时候是倒处显摆的工具,长大是赚钱的工具。
现在连他的婚事竟然也要插手了。
看来真是他对他们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