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的说着,“可不可以让我去看看他。”
她想下一秒就出现在儿子的身边,对他说无数个对不起,都是她的错,不该这么久才找到他,一切都是她不好。
但是她现在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像是瞬间被人抽走了全身的经脉,身为一位母亲,一位失职的母亲,她也是害怕见到儿子的。
他曾那么多次的在梦里呼喊她的名字,他喊着妈妈,大声的喊着妈妈,那个时候,不是梦,而是信一真的在一个没有阳光的地狱里,大声的呼喊着她,可她竟然没有去找他。
“他的身体被注射过疑似HIV病毒的细胞,在未确定之前,你还不能……”去见他。
霍子墨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牧晚秋就已经从床上冲了下来,她双手紧攥着霍子墨的白大褂,短暂的三秒钟不到,被她攥着的纯白色衣袖上就被染上了鲜红的血液。
她用的力气太大,隔着布料她竟然还被自己的指甲抠破了手心,“子墨,你在骗我对不对?”
霍子墨看着已频临崩溃的牧晚秋,他也很想,是骗她的,可是,不是。
他的沉默让牧晚秋瞬间就跌坐在了地上,手心里溢出来鲜红的血液,顺着纯白色的衣袖划成一道刺目的红色弧度。
“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