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萤一听声音,十分耳熟,不用看就知道是方才她来送乔迁贺礼时,那个气势凌人的丫环。
呃,真不知道一个丫环怎么会这么得瑟呢?
夜萤暗暗觉得,对方背后肯定有人给她撑腰,否则,凭她一个丫环肯定是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那么嚣张。
一次挑衅可能是骨子里的优越感使然,两次再挑衅,而且目标针对的都是她,明知她是王财主家贵客的情况下,还再三发作,那一定就是有人指使了。
这个道理,是夜萤从办公室“室斗”中领悟的,如今也适用于当下这种情况。
不过,还没等夜萤开口反驳,就听春桃已经说话了:
“梅香,你怎么知道乡下来的就不懂得编漂亮的发髻呢?这种花苞头,我们就算是在府城也没有看到人家编过。
夜姑娘就算是想偷学,也没地方学吧?我只能说,她是心灵手巧。”
春桃有王小姐撑腰,底气可足了,又加上是在家里的主场,说话也十分凌厉,直打对方的七寸。
两个丫环唇舌相讥间,反倒显得夜萤这个当事人坐壁上观了。
不过这时候夜萤才知道那个看不起她、屡屡刁难的丫环叫梅香。
梅香被春桃一反击,顿时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