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算了,吃块油饼如此艰难,还吃它做甚?
哎,可怜的油饼。
宝瓶看到夜萤搞定油饼,这才掀起窗帘,从车窗外接过傅大夫放在保暖壶里的中药,递到夜萤面前道:
“夜姐姐,是早上特意熬好,还用保暖壶装着的,你喝了吧,再连着喝几天就彻底好了。”
“哎,我又不是林黛玉,整天喝药,象什么话啊?”
夜萤又想耍赖了。
“夜姐姐,你若是不喝,我要叫端大哥给你送蜜饯了。”
宝瓶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这个梗。
夜萤不想喝药,也只有端大哥有治她的办法。
夜萤一听,“唰”地脸红了,蜜饯?宝瓶知道什么了吗?知道她心底隐秘的心思了?
哎,她存着这种心思,岂不是等同于出轨的妇人一般?
夜萤也是要脸面的,赶紧低眉顺眼接过药碗道:
“什么蜜饯?我一向是不怕苦的,只是怕太烫。温的药正好不烫,我一口就能喝下去。”
说完,夜萤以宝瓶瞠目结舌的速度把一碗药灌到了肚子里,顺利得超过了宝瓶的想像。
“喏,蜜饯。”
车窗外,门帘又被掀起,端翌修长莹润的手指夹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