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得戴上这个。”
“哎哟,腰要断了,累死我了。”
夜鸣话音才落,傅大夫就哎哎叫着从院子外面,和宝瓶一起走了进来。
“你们这么快就打好血清了?”
夜鸣大奇,她以为总要两三个时辰才能完事的。
“是啊,今天一共十个发病的村民是比较危急的,所以我们就先给这十个人注射,其余的村民,我则开了药方,让他们自行煎服,因为血清全用完了。”
傅大夫摊摊手,无奈地道。
“这么容易就用完?”
端翌沉声道,眸子里流露出不满。
这可是实打实的鲜血,从他的小女人身上抽出来的。平素她要扎破了手指头,他的心都要揪一下。
现在可好,成筒成筒地抽出来,只够打十个村民?
“端爷,能打十个人已经很多了,咱们统共才抽了多少血?”
傅太医知道端翌生气什么,无奈地自辩道。
“我不管,反正如果不是更危急的情况,你就让他们自行服药去。”
端翌冷淡地道,一脸嫌弃。
就凭那些墙头草一样的村民,也配用他家小女人金贵的血来救?
要不是想着傅太医说的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