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请。
刚抹完嘴巴,她正打算去求夜萤呢,就听到夜爷爷和夜奶奶还有吴才育在边上嘀嘀咕咕的,仔细一听,竟然是夜萤要当里正了,柴氏听完,就忘了自已今天来的首要目的,是求夜萤帮忙,当即也愤怒地插嘴道: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让她做里正?你没看她把柳村弄得一团糟吗?把村里那么多人弄到大牢里去,从有柳村以来,还是头回见着。柳村的人,再让她做里正,不是脑子坏了吗?把自已往火坑里推!”
柴氏此时象吃饱了枪药一样,拉大了嗓门边说边骂起来。
夜爷爷和夜奶奶正憋了一肚子气呢,柴氏这么骂,正中他们的下怀,于是他们默不做声,表示了无声的支持。
而吴才育则一脸无辜地站在边上,似乎表示他和此事一点关系也没有。
此时宾朋还未散去,听到柴氏的叫骂,顿时许多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知道此人是夜萤已经断绝关系的大伯母后,众人反倒同情起夜萤来。
在别人的好日子,在人家大门前指名道姓地骂,那可是坏了人家风水的事啊!这要是发生在别的大户人家,早就把这个女人拖出去打一顿了。
“柴氏,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好不好?你们在这随便编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