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子名下的财产吧?”谢宏凯从中挑了几张地契,很尖锐的指出。
谢项明皱着眉头,“这确实是我爸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当然没有问题。”谢宏凯轻轻的摇了摇头,他把看过的东西放到了茶几上,看上去准备谈事情。
“您刚才说的我都听到了,谢先生比我想象中的有骨气,毕竟不是一笔小钱,您也并没有去打扰我的女儿,至于这里谢老爷子的财产,我是不能要的。”
“不能要?为什么不能?刚才不是说没问题吗?”谢项明这次来就指望着这几张地契了,要说别的钱,他没拿多少出来,地契不能算,无疑封死了他的一条退路。
谢宏凯抬手喝茶,“您别急,我知道要在一周之内让您还清这些钱确实是强人所难,当时提出这个要求只不过是为了女儿出口气,她在您家里过的并不快乐,您知道吧?”
提到谢听夏,谢项明无法反驳,闭口无言的点了点头。
“但我同样也听说了,谢老爷子对我的女儿非常的好,你们不在国内的这些年,他一直照顾着夏夏,这个恩,我们也要报答。”谢宏凯话说得不紧不慢,却让谢项明眼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
“这些东西我都看过了,您把他们都拿回去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