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屋内再也没有任何打碎东西的声音传出来,我呆愣愣站着,渐渐明白过来那天君一定是同意了娘娘的做法答应了什么天诏又做天后,一切只是因为保护院落主人的安,可这一切都无人能知怕是那主人到死都不得而知,天君并非是心中无她而避开,反而是因为太爱才被束缚。
也不知是这真相太过惊诧,我竟心头一阵阵泛出酸涩,由着那裙摆的牵绊跌在了地上,撞到了花瓶,惊动了侍卫和屋内的人,人影绰绰,可却又与我无关。
看着头顶的天,我知道自己又回到了法卷之中的世界躺在凉石上。
热浪拂面,我眼角酸涩异常,抬手轻轻擦了下,才发现竟是咸涩的泪水一滴滴的流淌出来打湿的脸颊,那院落的主人心凉,却不知那天君的心要比她疼上好几倍,还要与不爱的女子在一处。
许是这一处的沙子太过细腻不留神便吹进了眼中,我哼哼唧唧抽泣,声音自半空打趣道“怎么历练一番更为爱哭了,经历过便会懂得,也是因为这份懂得才会明白什么是放下,至于镜中人如何那便是后话,你此番躺在石头上哭泣,是在为那镜中人还是为你自己毫无长进而哭?”话毕便是一阵悠扬的嘲讽笑声。
我猛地起身,半坐在凉石上看着天空,琢磨了半天也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