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情紧攥着手中的玉佩,没有说话。
“后来章继尧主动请求,到你父亲那里去,做你父亲的副将。当时我并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才恍然大悟。虽说同是皇上赐名‘仙丹’,但是我的作用,远不及你父亲。皇上说要我以后辅佐太子,就等于将我捆在了太子府,我最大能做的,也不过就是调用调用无争手下的人。所以章继尧并不怕我,但是乘风侯不同,他手里握着顾家军。”
“他……到底想做什么?”顾情终于开口问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章继尧想反。若非如此,也不用大老远特地去拔掉乘风侯。他南通天关北结蛮夷,如今皇帝已年过古稀,章继尧也登上了太尉之座,手握兵权,朝中之臣,皆为他的党羽。月渚现在,已经危如累卵。”
“拔掉……乘风侯……”顾情在嘴里细细地品了品詹星若的话,眉头紧锁,似乎已经猜到了詹星若所谓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没了乘风侯,就没人再能挡得住蛮夷,这些年月渚割地和亲,已经用尽了招数,本就国库空虚,章继尧又唆使皇上税制改革,无论男女老少,田地好坏,皆按人头收税。五岁孩童要交的税和一个壮年男子一般多,百姓已经苦不堪言,结果又逢天灾大旱。”詹星若叹了一口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