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有的一家老小,烧香磕头,无不虔诚,忽而钟声悠悠,忽而佛歌阵阵。
乔三娘冷笑一声,这芸芸众生都跪倒在佛脚下,佛到底能看见谁呢?当初那破庙里,只有她与徐景和两人,也未见佛记得。
与徐景和拜堂成亲不久,灾祸就找上了她,或者说,那个带着灾祸的人,找上了她。
夜晚,乔三娘按约定等在树林里,她提着灯,悠悠的灯火在寂静的林子中兀自亮着。
一只大手搭上乔三娘的肩膀。
“那神医竟放你出来了?”男人的声音传来,他所说的语言好像方术士的密咒,飞鸟拍了拍翅膀,从树枝上飞走。
这语言乔三娘再熟悉不过。
“出不出来,是我的自由。”乔三娘道,用徐景和从未听过的语言与男人交流着。
“自由。”男人重复,点了点头,“的确。你来中原了,可获得了自由?”男人问。
“与你无关。”乔三娘回过头去,“有屁快放。”
“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公主,为什么不回去?”男人绕到他面前,披着黑色的羽毛,高大魁梧,好像吞食了黑夜的鬼魅。
乔三娘倒毫不畏惧,抬起头来直视男人。
“我厌倦了没完没了地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