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七能听见里面清晰的说话声。
仿佛是父亲的贴身助理邹明的声音。
“董事长,订了明早的航班。”
骆世华冷声问,“为什么不订今天下午?”
邹明顿了片刻,才说,“若订下午的航班,我们午饭吃完就要走了。”
骆世华说,“本来就是临时决定回来取东西的,逗留一晚,浪费时间。”
骆建七听出父亲话里有气,正想要不要进去说,好像时机不好,正这时,听到邹明劝道,“您又耍脾气,建七从未领人回来吃过饭,第一次,怎么样也要留下吃个饭,说说话再走啊。”
门口的骆建七愣了愣,他没想到私底下邹明和父亲说话这样亲近随便。
未等他细想,又听骆世华冷哼了一声,说,“小七是被他母亲惯坏了,明知集团有规矩,不能搞办公室恋情,他却非要如此,自律不及,怎么做表率?”
邹明又劝,“您也是太刻板了,公司里的人谁会那么没有眼色,说三道四?我刚才也打听了那人的信息,是分公司的一名主管,为人纯良,勤奋上进,是个骨干,并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再说,这是家里,不是公司,你也不必那么较真,一起坐一坐,看看人怎么样再说嘛,否则你心里装着这件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