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所察觉,忙替他发声,“小晔来给我送珠宝设计的样稿。”
闻言,骆七微微眯眼,看向母亲。
他眼神那样犀利,仿佛已经看破一切,以至于骆夫人都有些惧怕这样的儿子。
其实眼神还在其次,更让骆夫人惊讶的是,骆七并没有将激烈的情绪表现出来。
他不可能不恼怒。
昨晚儿子没有留宿在外,连夜回了别院,今天又传出调职的消息,骆夫人猜他定然是和高凡之间有了嫌隙。
这嫌隙何来,皆因周晔,此刻冤家路窄,正巧碰到一处,骆七怎么可能还这么平静?
按他以往的行事,恐怕早就掀了桌子,踢翻凳子,与周晔闹将起来。
可现在,骆建七只是稳稳站在那里,除了眼神不善,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言辞。
他这样的变化,让骆夫人惊觉,儿子已经越来越像骆家人。
不仅她觉得像,骆世华也发觉了骆七的变化。
他不由向儿子投去赞赏的眼神,然后看也不看骆夫人和周晔,仿佛门口根本没有这两个人一样,叫上邹明,去了餐厅。
一家之主虽没有明说,但态度已经摆了出来。
佣人们个个肃立,低眉顺眼站在原地,没人上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