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人叫李光,父亲是机械厂老工人,也是卢新光同事。几年前,李父从机械厂退休后,李光就顶替了他的名额,进了厂。这李光在羊城打过两年工,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心里野的很。在羊城的两年,他技术什么的没学会,乱七八糟的坏习惯倒是学了全。回来后,李光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自己如此,还带坏了一帮人。李父年纪大了,没能力再管教他,其他人又不好说什么,就这样,李光在机械厂混了五年。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这李光隔三差五还要惹出个事,进派出所的次数多的他自己都数不过来。李父身体不好,大多数时候,都是厂里领导去派出所领人。自从卢新光成为厂长后,这个任务就落到他的头上。
“李光这小子,不知道又惹出什么祸!”卢新光恨恨的放下饭碗。
张春芳问:“你又要去派出所领人?”
卢新光长叹一声:“还能怎么办,再怎么说,我也是他领导。老李身体不好,又有心脏病,这种事情要是让他知道,非犯病不可。当初我刚进厂时,老李没少帮我,于公于私,我也不能不管他。”
派出所,看到卢新光出现,李光大喜,对着民警趾高气扬的说道:“这就是我们厂长,现在领导来了,我可以离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