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惜的是,想豁出去玩个一夜情吧,对面还是他绝对不可以碰的人。
曦太子啧了一声,深感遗憾。
然后就又闷了一口酒。
解平芜急了,从头到尾一口没喝着呢,这人一口接一口,能不让人眼馋?而且刚刚没有问问题,也没有答问题,这是犯规!
本来醉了脑子就不好使,这一着急,他直接吻住了曦太子的唇,不想别的,只想那口酒。
曦太子感觉脑仁一胀,轰的一声,像被什么枪炮攻击,脑子都要炸了!
这下不只骚动,他都要疯了!
怎么回事?明明才是意动,亲了一下,突然血脉贲张了?不对,绝对有问题!曦太子凑近,仔细闻了闻解平芜身上,从刚刚开始,那股味道就更浓了,不是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从哪沾的,好像吃了什么东西,味道从身体里冒出来,和他们吃的都一样啊,为什么他没有……
想起之前那场架,他们二人联手,干掉了一整个追过来的刺杀小队,别人走投无路眼看要死,不但尽最后力气扔出了手里的刀,还把身上所有伤人的东西都扔出来了,包括毒药。
难道那些药里,有致人兴奋,干那种事的药?
曦太子小心翼翼的探了下解平芜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