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吓得脸无人色:“他不会找我们这些手下人的麻烦吧?”
“哼,这事没完,苏海波的厉害我倒是没见识过,我听说单单是他的闺女的一个小保镖就搅得金江道上的兄弟们鸡犬不宁!现在金江基本上没什么成气候的帮会,都是他给捣鼓的!哎呀妈啊老厉害了,前几年江湖人都传神了!”阮彪阴险的笑笑:“我已经跟老板请了假了,哥几个跟我一起出去玩几天再回来,大家都是混碗饭吃而已,犯不着为了一点钱跟硬茬死扛,万一伤了残了怎么办?你看看就光这个一把年纪的家伙都伤了咱们几个弟兄,年轻的要是来了怎么办?”
“三哥高见!我们这就收拾收拾跟着你一起出去!”几个东北籍的打手都高兴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跟着阮彪出去不是大吃大喝就是玩女人,滋的很!
“还收拾啥啊!现在就走!有票子去哪里不是好吃好喝?”阮彪大笑着,带着自己的七八个手下走出了层层守卫的王宅。
一只脚刚探出门,迎面来了一个戴墨镜穿皮衣的卷发男子,看到门开了一声不响就往里进。
“哎!你哪儿的人啊?怎么随便往里进?”阮彪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一个手下不干了:“嗨嗨!说你那!你傻啊?耳朵里塞驴毛了……”
皮衣男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