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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似乎是忘记了这个女人,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光滑白皙的皮肤,秀气的五官,不是艳俗的妩媚,而是淡雅幽香,如玉一般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今晚她穿了一身青花瓷旗袍,脚下是一双白色高跟鞋,衬出她婀娜的身姿。她把头发挽起来,戴一对浅绿色坠子耳环,如江南水乡走出来的女子,清雅柔和,具有独特的韵味。
不是第一次见贝冷玉,可纪箐歌还是怔了怔,才回过神来。
“沈夫人。”
贝冷玉不满的嗔了纪箐歌一眼,眼带不满,“箐歌,不是让你叫我姐的吗?叫夫人多生分啊!”
上次纪箐歌到贺家和贺天夫妇以及沈辰夫妇一起吃了个饭,贝冷玉对纪箐歌那是又喜欢又崇拜,当下就要她改口叫姐姐,因为夫人太生分,阿姨又显得她很老。
即使早年过得不容易,可沈辰疼爱妻子,没舍得让她吃苦。没有操事心,也没有烦恼,人自然不会老得快。两人站一起,的确可以称为姐妹。
“咳,玉姐。”纪箐歌拗不过她,只得喊了一声。
贝冷玉信风水,那天刚吃完饭,她便迫不及待的向纪箐歌问起了风水的事情。无论是面相或者是测字或者是看房间风水,纪箐歌都说得头头是道。然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