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下的,只是很多年前因为一些事情触犯了门规,被驱逐出门派了。
所以,张浩现在是加入了别的门派,还是属于自己修炼,这倒是说不准了。
“我记得,我们调查的时候,那人说过,张浩的手腕处,有个被水烫过的疤痕。”
程林又是点头。
“我今天进屋的时候,他给我倒了杯水。”纪箐歌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笑了笑,“他的手腕上,就有个被水烫过的疤痕。”
“可是手上有个疤痕,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张浩啊。”程林皱眉,“也有巧合这种可能性。”
当然,他还是相信纪箐歌的判断,因为她从来不说妄言!
“对,仅凭这点当然不够。”纪箐歌也不介意程林说这话,“我进屋的时候,他把房间的窗帘给拉上了,室内的光线很暗。跟他见面之前,我还特意去问过连续盯了他几天的警察,他们说自打他回来之后,窗帘都是拉着的,他们只能确认他在屋内,并不能看在他在做什么。你想想,一个说整天在家侍弄花草的人,怎么可能会整天拉着窗帘?”
“他拉上窗帘,不过是为了模糊我的视线,不让我看清楚他的面貌而已!同理,他整天不出门,连就算是刮大风下大雨都不会不开门的杂货店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