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我就打……”
刘思源说着说着,又一棍子砸了下去,可自己的声音中却显然带上了哭腔。龙少脸上狰狞的神色顿时僵住,他静静的望着韩雨被打的地方,那里,衣服已经打烂,棍子上带出的血珠随着棍子的每一次落下,都像是梅花一样绽放。
只是这儿种美,却是那么的压抑,让人直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哪里。
龙少两腿微微一屈,砰的一声跪了下去。
跟在他身后的那些黄泉堂小弟,跪了下去。
这儿些个在刀锋和血雨中,在生和死的边缘中闯荡的汉子,即便是在刀斧加身的时候,也不曾经弯下过他们的脊梁,可此时,却推金山,倒玉柱,直直的矮了下去。
他们跪的笔直,不曾说话,却有一股比任何语言都要浓烈的情绪,在酝酿,在爆发!
萧炎静静的站着,就连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也没有让她回一下头。
大厅中一片安静,有的只有刑棍落入人肉的声音,刘思源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嘶吼,和兔子颤抖的数数声。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随着兔子的声音落下,刘思源忽然一下丢掉了刑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狠狠的捶着地面,嚎啕大哭。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