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毕竟是莫掌柜的堂弟。
宝任堂的伙计一离开,陈宝杰就忍不住了,“恬妹,你买这么多的药材,这么一大笔银子,姜泽北可知道,日后你要如何交代?”
陈梦恬侧目,眼中露出不解,她笑着问:“我为何要与他交代?”
“你……这么一大笔银子,你难道不需要与他说?”陈宝杰被她的语气搞得有些懵。
“不需要,我花自己的银子,为何要与他说。”
陈梦恬明白了陈宝杰的意思。
眼前的男人,还以为她花的是姜泽北的银子。
在这古代中,她一个女人花这么一大笔银子,是不妥的。
甚至还会被人说三道四。
一旦让村里的人知道她所作所为,这流言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呢。
“你、你的银子?”陈宝杰不敢置信。
陈梦恬却不愿细说,要解释起来很麻烦。
她只道:“这的确是我的银子,我准备将陈家的医术捡起来,日后要买的药材更多,甚至更贵重。
这也是我为何要开酒楼的缘由,是为了支撑日后学习医术的费用,每张药方都是需要实践的。”
陈宝杰微微张开嘴巴,有些接受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