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粉,也放到了姜泽北的手中,“这是追踪粉,无色无味,给人撒这药粉,然后再给周围能捉到的动物,闻一闻这种药粉,哪怕是隔着千里之地,它都会带你找到下了追踪粉的人,这动物最好是是飞的,速度会快很多。”
将其放到姜泽北的怀中,陈梦恬又从衣袖中掏了掏。
她的动作,实则是从空间找需要的药。
很快又从衣袖中拿出三瓶药。
陈梦恬将每一瓶药都看了看,看完一瓶,就将其送到姜泽北的怀中。
“这是痒痒粉,如果有人被撒了这样的药粉,会全身瘙痒难耐,特别的痛苦,除非用酒来洗澡,否则将会痛不欲生,将全身都抓烂。”
随后她又拿出一瓶药,扫了一眼,道:“这是吐真药,顾名思义,就是说真话的药,只要服下此药,问什么答什么,会将内心的真实想法都吐露出来。”
话落,将药瓶塞到了姜泽北的怀中。
一旁的陈奇山与朱子钺微微张开嘴巴,不可思议地望着陈梦恬。
直到最后一瓶药水的名字,从陈梦恬的口中说出来,两人已经是吓得脸色都白了。
陈梦恬将最后一瓶药水,放到了姜泽北的手中,“这是化尸水,尸体不好处理,只要洒上此药,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