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北将视线,强行从弟弟手中的帕子移开,对上他一双微红的眼睛,“曾经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父亲母亲的大仇已报,姜家数百口怨魂也已佟家十族人性命祭拜。
现下我们都还好好活着,这对父亲与母亲来说就是最大的安慰,你不要……太难过。”
“嗯。”姜煜瑞还是控制不住地哽咽。
他拿着手中的帕子快速擦了擦眼角,然后抿紧了一张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开始有些局促。
姜煜瑞垂眸望着手中的帕子,声音低不可闻,带满了歉意,“嫂嫂,这帕子脏了……”
他想说既然被他弄脏了,那就不要了吧。
可话还没说完,手中的帕子就被人拿去。
他顺着之前动作快速的影子望去,只见他兄长的手中正是拿着那方被他弄脏的帕子。
姜煜瑞张了张嘴,神色十分的费解。
坐在一旁的陈梦恬暗自偷偷翻了个白眼。
姜煜瑞可能不懂,她还能不明白,姜泽北如此行为吗。
这分明是他的独占谷欠作祟。
姜泽北将帕子抢走,他若无其事地将其放入衣袖中,嗓音平静道:“你既是我弟弟,我喊你一声小瑞可好?”
后者盯着他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