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碗边沿上,这血应该不假的吧?”
他并没有提及屋内还有什么人,更漏掉了当时被蒋氏抱在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
徐妈妈脸色薄怒,瞪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紧了?!”说完,疑惑道,“从大厅到二房的房间只几步远,怎么那么速度就备好了清水,割了血?”
“您是说他们在水里……”荣管事大惊,“要不,让他再当面割手验血?”
徐妈妈摇头,嘱咐他,“如果他真是大少爷就伤了大少夫人和大公子的心,你先去查一查情况,搞清楚了咱们再一起跟大少夫人和大公子说。”
“哎,好。”荣管事转头离开。
徐妈妈拐了个弯回到大厅,看着欢天喜地褪着手腕上镯子往傅迎春手上戴的大少夫人,轻叹了口气,换了个笑脸走了进去,“大小姐,你身子骨不好,该歇息了。”
大少夫人一愣,看看傅迎春再看看傅明孝,眉头皱了好一会儿,抬头与徐妈妈商量,“秋月,我今天能不能不休息?我想和儿子孙女多处一会儿……”
“不行。”徐妈妈摇头,“来的时候咱们说好的,为了你身体好,你必须听老奴的,按时吃药按时休息。”
“这……”大少夫人求救的看想大公子,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