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是长清不好,求您,看在……求您……”
“扔出去!”傅云杉头也不回,拉着楚氏进了屋,房门紧关。
司命眉头拧着瞥了许母和许长清一眼,拎着二人拖出院子,扔到了小巷子里。
许母的丫头惊叫着逃出来,将二人扶起,许长清一把推开丫头,上去拍门,小厮在里面堵着自然不开,许母又是气又是懊悔,踮着脚来劝儿子,“清儿,是娘不对,娘错了。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好不好?”
许长清看也不看她,只是一味的捶门,七尺的男儿,眼中泪水不断,神情痛苦不堪,“岳母,长清错了,求您让我再见她一面……”
房间内,傅云杉咬着牙将手探入热水中消毒,连翻了好几下,只到手红透才拿出来,指挥,“白芷喂我姐喝参汤,檀香将被子掀起来,娘和小茴抬起我姐的腿……”
“三姑娘,不行,大姑娘喝不下去参汤啊!”白芷声音发颤,都急哭了。
傅云杉心口一紧,咬了唇,狠声道,“掰开嘴,往里灌!”
檀香上前掰开傅剪秋的牙口,白芷抖着手往里灌参汤,傅云杉瞧着面如白纸的姐姐,胸口一波一波的疼,“大姐,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为爹娘和肚里的孩子想一想,你忍心让爹娘白发人送黑发